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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霞客三游雁宕
时间:2016/3/1   浏览:2427  【打印】 【关闭窗口

黄元明

 

我们乐清文人说徐霞客与雁宕(因《徐霞客游记》用的都是此“雁宕”,与彼“雁荡”没什么区别)的文章,我读过的有三人。分别是:许宗斌老师在《雁荡山笔记》一书中的《徐霞客两探雁湖》;阮伯林老师在《乐清上下一千六百年·人物篇》中的“徐霞客三游雁荡山”;詹誉美写的《徐霞客与雁荡山》。他们都从不同的侧面对他作了探究。我在这里主要是想探讨一下徐霞客第二次游雁宕和第三次游雁宕之间时间连接上的关系。

 “雁宕”两字在《徐霞客游记》中第一次出现,是清代著名山水诗文作家潘次耕在《序》中提到的一段“游雁荡观雁湖,劳山则登华楼之顶,罗浮则宿飞云之顶,自以为至矣。”来赞扬霞客畅游山水与别人的游山玩水是完全不一样的。不是那种“游雁荡观雁湖”就算游了雁荡的人。他一定会冲破所有困难险阻,实现其登上雁宕之巅——雁湖探寻究竟的。

徐霞客三次来雁宕都是围绕其登顶之主题的。第一次游雁宕到达大龙湫时,其心早已显露无余。他在自己的《徐霞客游记》中是这样写道:“然余已神飞雁湖山顶”。这一次因受《大明一统志》上“宕在山顶,龙湫之水,即自宕来”误导,走了相反的方向,遇险返回,以失败告终。

徐霞客第三次游雁宕和第一次是一清二楚的,他的《徐霞客游记》和现在的网上都可以查到。有分岐和有点模糊的是第二次。

徐霞客第二次游雁宕之说,原由是这样的。《徐霞客游记》记载 :当徐霞客和族兄仲昭第二次考察雁宕回来在陈函辉家“烧灯夜话”时,陈于席上问霞客:“君曾一造雁山绝顶否?”霞客听而色动(“色动”是指徐霞客都去二次雁宕了,还没登上雁之顶,心有愧疚。),因此引出了徐霞客三游雁荡山这段极妙的游记。“次日,天未晓,携奴不借叩予卧外曰:‘予且再往,归当语卿。’过十日而霞客来,言:‘吾已取间道,折萝上。上龙湫三十里,有宕焉,雁所家也。再攀磴往,上十数里,正德间白云、云外两僧瓢尚在。又复二十里许而立其巅,罡风逼人,有麋鹿数百群,夜绕予宿。予三宿而始下山。’其果敢直前如此。”此举令陈函辉折服,临别时函辉出自肺腑,题诗以赠:“寻山如访友,远游如致身。”

由于徐霞客没有在《徐霞客游记》里留下第二次考察雁荡山游记,在到底来过没有,什么时间来过,有很多人尚搞不清楚。

其实,只要细读丁文江编辑《徐霞客游记》的年谱,细析一下就可清楚。年谱记载 :“按先生万历四十一年四月初游台、宕。故是年三月为第二次。”又载:“而游记载先生于三月二十日自天台再游雁宕。四月十五日(《徐霞客游记》里是十六日)返天台。”从这两段文字记载中可以得出结论:徐霞客第二次游雁宕,不应该笼统地说“三月”或“四月”,应该说得具体一点,是万历四十一年三月二十日至四月十五日之间,有20多天时间。

徐霞客第三次探险雁湖山顶,还纠正了宋史以来“宕在山顶,龙湫之水,即自宕来”的谬误,指出这是“皆与大龙湫风马牛无及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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